闵邯的第一反应是否认。
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。
最后,他却清晰地吐出一个字音。
“对。”
孟辞意没说话。
闵邯送她到车上。
“药每隔六到七小时吃一次,明天我帮你请假。”闵邯扶着车门,进行简短的交代。
他身后是昏黄的路灯,暖色调灯光投射下来,为他添上一抹柔和。
明亮的眸里映着他的影子,孟辞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“谢谢。”
闵邯转身离去。
司机发动汽车,窗外的风景向后退去。
靠着车窗,孟辞意阖上双眼。
脑海中浮现出办公室里的情形。
她一向理性。
明知那一幕说明不了什么,却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有了这次发烧,才发觉闵邯原来还有如此细心体贴一面。
如果他们是情侣,那他对她肯定特别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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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发烧的方法无非就那几种。
吃药、睡觉、打针。
若是前两者奏效,就可以免除最后一项。
烧了一晚上,第二天吃了退烧药后有所好转,孟辞意仍感觉浑身无力,一觉睡到下午三点。
醒来时烧已经完全退了。
像是预知到她肚子饿,翟丽媛端着碗粥走进来。
“辞意,觉着好点没有?”将碗放到床头柜上,翟丽媛俯下身,关切道,“要不再测一次体温?”
“不用了,谢谢翟阿姨。”孟辞意靠着枕头,眉眼低垂着,长发披在肩头,少有的乖巧温顺。
一手托碗,一手拿勺。
粥是温热的,入口也刚刚好。
“慢慢喝啊,烫。”翟丽媛说着,拉开卧室的窗帘,“发烧感冒最重要的就是多喝水,几杯水下肚,什么病也没有了……”
自从翟丽媛搬进来,就辞退了佣人。
家里的事全部由她亲自操办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距离菜市场关门还有一段时间,翟丽媛拿着拖把和抹布,准备打扫房间卫生。
“翟阿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孟辞意不想麻烦她。
“不行,你快好好休息,万一复发了怎么办。”翟丽媛一口回绝。
孟辞意没再坚持。
不知不觉间,一碗粥见了底。
“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,你爸工作太忙,实在抽不了身。”临走前翟丽媛嘱咐道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