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驾车侍从。
许久,她才再度缓缓开口:“……我可以同你们去,先让他们二人离开罢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墨色浓云翻滚,雨势渐凶。
闻琏凝着许久未有动静的府门,眸底隐生暗色。
“她可有说过,要去多久?”少年开口,问一旁的侍女道。
月裳面上也有些忧色:“郡主说不会太久,按理现下应当是要到了……可能是这雨的原因,公子再等等罢。”
闻琏不语,只是将手中的油纸袋捏紧了些。
上次去雅怀楼,辛珂只来得及尝了半块那栗糕,后来无意间念叨了几次,他便记在心里,今日特意出门买了回来。
猜想着辛珂回来见到这点心会是什么反应,闻琏便觉得此间无端焦虑的心绪缓了不少。
他再度抬眸,却只见一人慌慌张张入了府。
正是今日随辛珂一同进宫的侍女惊鹊。
她浑身淋了雨,面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,泣着声音道:“郡主……郡主被宫里的禁卫带走了!”
纸袋倏时落地,栗糕从袋口滑出,浸在了檐下水洼中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惊鹊颤着声音,将先前所见一五一十说了,哽咽道:“郡主定是被人冤枉的,她被带走,不知要关到什么地方去……”
少年握紧了拳,疏淡眉眼显出许久未有的凛然,他没等侍女说完,步入雨帘便朝府门外去。
却在此时,又见一人不期而至。
时榭面上是罕见的急切,他看出闻琏的异样,心头也蓦地沉下。
见少年略过自己正欲离府,时榭出声唤住他:“闻琏,皇室此番出手,实则是为虎符!”
“皇帝对我起了怀疑,命人暗中监视,我费力摆脱来此,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……”
闻琏遽然转身,紧紧扯住他衣襟处,眸中阴戾几乎漫出:“可这些与她何干?”
时榭一瞬微愕,不知是因少年神色还是他所言。
他蹙眉,虽心情与闻琏并无二致,却还是道:“皇室守卫森严,你若贸然前去,无法轻易将她救出。”
“你当初也是这样么?瞻前顾后,才叫她无故在烈火里走了一遭。”
时榭面露惊色:“你……”
雨滴滑落颊侧,少年闭了闭眸,低声道:
“她还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