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&nbp;红&nbp;毛
回到鞍城,翁兆刚联系上韩小个子,让他严密监视歪嘴子的举动和电话,一定要弄准他和红毛子约仗的时间、地点。然后又秘密派出两位枪法精湛的枪手,悄悄潜藏在枪漏子在春江城安排的隐秘地点,待机而动。
当安排好这一切,枪漏子打来电话“喂,刚哥,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,郝明子去缅甸赌博赢了钱,却死在了边境线上。江湖传言是袁南派人干的,原因是近几年郝明子总偷拿他们集团的钱去赌,已经输了一个大数!”
“嗯,知道了。大概是这么回事吧!呵呵……”
“刚哥,江兔子特意在酒桌上向我提起这个话题,我没搭言,我估计是歪嘴子派他来套话的。”
“别扯他,这种事儿咱少掺和。”
“知道了刚哥。”
挂断电话,翁兆刚点着一支烟抽着,他知道袁南和歪嘴子都怀疑郝明子是自己做掉的,但却没有证据,只能暗中排兵布阵,待有机会再将自己置于死地。不过,这两个人肯定会精密策划自己逼歪嘴子干红毛的事,为了稳住自己,这场戏他们会演的很真……
果然,两天之后,韩小个子和枪漏子一前一后传来消息,歪嘴子的手下江兔子在外道区一家夜总会挂马子惹上了红毛,被红毛捅了一刀,扎肩膀上了,人伤的不重,到医院缝了几针。歪嘴子颜面受挫,在江湖上扬言要掐折红毛一条腿,以此找回颜面。红毛子也放出话,这事儿不关袁南干系,歪嘴子和袁南不是一个档次,他自己惹的祸自己平,让歪嘴子随时选地方,他红毛奉陪到底。于是,二人约定今晚十二点在外道区跨线桥约仗。
跨线桥地处城郊,因横跨多条铁路干线而得名。那里地域开阔,人又稀少,如果有警车逼近,离老远就能发现,是个约仗的好地方。
又让韩小个子和枪漏子确认了一遍消息的准确性之后,翁兆刚打电话将那两名枪手派了出去……
午夜,天空黑的如泼墨一般,乌云借着黑色的掩护,把月亮和星星全遮盖住了。跨线桥两侧的田野和居民也早就归于沉寂,只有那几盏铁道旁的大灯放射着缕缕令人讨厌的昏黄光线……
还没到十二点,两伙约仗的人马就已经隔着铁路摆开了阵势。左边是歪嘴子一伙,至少七八十人。排头的是十几杆长枪,有***、****、还有自制的火药枪。靠后一些的有砍刀、筒刀、棒球棒、镐把、甚至还有带着手撑子和使用七节鞭的。身后二十几台车的几十盏车灯直射着乌光放亮的铁道,把人照得很真切,影子拉得老长……
对面是红毛一伙,阵势不比歪嘴子差。
歪嘴子肩扛一支改装过的短苗子半自动步枪,嘴里叼着粗雪茄,霸气十足地冲对面大声骂“靠你妈的红毛子,你在春江城装了这么多年犊子,我他妈从来没鸟过你!没想到你竞敢拿我歪嘴子不识数!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马王爷三只眼!”骂着就顺过步枪抱在怀里,做出要往前冲的架势。
对面的红毛哈哈大笑,借着车灯的光线捋了捋那两撮为壮招牌而特意漂染的红色鬓角,回头瞅了瞅身后不比对方装备差的手下,大声说“歪嘴子,你这个老叉养的是不是记性不好?忘了以前见着我就躲的时候了?现在你人模狗样的,我把话撂这儿,今天我不把你整跪下,你就把我整跪下,否则你去外道一次,我就削你一次!”
“少罗嗦!兄弟们,动手!”
歪嘴子喊完,向身后一挥手,“砰……砰……轰……”他的手下就开枪了。但社会混久了的人都知道,莫说枪膛里装的都是“抽了条”的空包弹,就算是火药饱实的散弹,隔着四五十米,杀伤力也大大消减,起不到啥作用的。
一方开火,另一方也不怠慢。霎时,“乒、啪、砰、轰……”不同音色的枪声像放散鞭炮一样,参差不齐地响了起来,虽不骇人,但也喜庆,一簇簇火花把暗夜点缀得斑驳闪烁……
可是,人群却前进的极慢,枪响之后,人基本还在原地,这就是真打和演戏的区别。
就在双方枪声响得很有节奏的时候,红毛突然大叫一声,扑通栽倒在铁轨上,不停的抽搐……
“哎呀!靠你妈,真打呀!”
“兄弟们,他们来真的……”
“整他们!红哥受伤了!红哥受伤了……”
红毛的手下们一下乱了套,枪声也停了下来,全都聚集在红毛身边,大呼小叫,嘈杂一片……
早已躲到人群后面的歪嘴子一看,立马意识到了不对,大声喊道“住手,消停的!住手……”
手下们停止装换弹药,都愣愣地望着铁路对面……
这时,两个贴身的手下把面朝铁轨、一动不动的红毛翻了过来,立马有人“妈呀”一声大叫,大家定睛一看,红毛的额头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,脑浆和血液已经流下一大片,死不瞑目的双眼瞪得大大的,由于血液和脑浆的浸染,活像刚从地狱上来的鬼魂的眼睛,视觉效果太骇人了。他的嘴也没闭上,右手还死死抠着同样被打出一个血洞的脖颈,动脉里的血液已经过了喷溅的势头,正咕嘟咕嘟地冒着小血泡向外涌,似乎可以看见他的灵魂一点一点越出身